Ent小說 >  棺中詭事 >   第243章 留得住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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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膻中,原先因為這張美人皮遮住了的石針孔又都出現了。

就好像無形之中,那些石針又紮了一次。

而且似乎這次不一樣了,明明針的是穴位,卻不停地有著血水往外滲。

強筋洗髓,這是上次冇成,這次成了?

可明明我並冇有感覺到石針插入體內的感覺啊?

“放開。”我拍開何壽扯著衣服的手,沉聲道:“你知道什麼情況下,能體會到另一個人的感受?”

“你和龍靈?”何壽立馬明白我的意思。

乾脆蹲下來看著我:“你能感覺到龍靈的感受?”

“嗯。”我將衣服扯好,手不由地摸著手腕上的蛇鐲。

不隻是我和龍靈,我和蛇棺也碰過一次麵。

他長得和墨修一模一樣,而且說過無論墨修做什麼,他都感覺得到,感同身受……

“你和龍靈的話,要不就是同用過一道陰魂,身體殘留的陰魂氣息,讓你們有所關聯。”何壽這倒是滿臉認真:“可不是說你不是龍靈陰魂的容器嗎?”

又上下打量了我幾下:“其實還有一個可能,從你家的情況上分析,有點可能。但看你這樣,可能性不大。”

“什麼可能?”我心頭不由一驚:“你先說。”

何壽本事不管怎麼樣,可活得長是真的,見識自然也就廣了。

“雙生子之間有感應你知道嗎?”何壽咂巴著嘴,打量了我一眼:“你看看你自己,無論是長相,氣質,還是身材,能力都比不上龍靈。所以肯定和她不是雙胞了!”

我聽著這想法,嗬嗬地笑了笑,扯著極長的頭髮,慢慢地捲起來,纏緊。

所以何壽的意思,就隻剩我和龍靈共用過同一道陰魂?

“走吧,回清水鎮吧。”何壽看著我纏轉的頭髮。有點擔心。

伸著手指在我鎖骨處虛點了一下:“還有這東西,還是回去找墨修得好。”

“不用。”我腦中閃過那個祭祀的場景。

朝何壽道:“龍靈可能不是一個名字。”

“切。”何壽無所謂的揮著手,卻猛地回頭看著我:“你什麼意思?”

“隻是感覺。”我看著何壽,想著那些祭司一下又一下,急切而又激烈地喊著“龍靈”的聲調。

明明龍靈就綁在那根石柱上,看他們的樣子也不是膜拜她。

那為什麼要一下又一下地叫著“龍靈”?

至少那樣子,喚的並不是綁在石柱上的人。

“你到底看到了什麼?”何壽眯眼看著我,嗬嗬地笑:“你現在想去巴山,我們也去不了。”

肖星燁這會已經將東西都清理出來了,那輛皮卡車是冇辦法用了。

“我們問天宗窮,可冇有錢再調車了。”何壽見我看著他,連忙擺手:“這用錢的時候,都是要找何歡的。”

果然是一文錢難倒英雄漢,問天宗還不太希望我去巴山。

不過剛纔那記憶中的祭祀台後麵,就是延綿密佈的山脈。

既然巴蜀是大蛇盤踞之地,我要去看看那個祭台,就得去巴蜀。

“那就早點到吧。”我正打算翻出神行符,消耗點精力過去就算了。

就聽到不遠處有汽車聲響,跟著一輛七座的大越野一個急刹車就停在了我們旁邊。

“上車。”於心鶴放下車窗,探頭看了我一眼:“蛇君感覺你們出事了,讓我來接應的。”

“喲,還是墨修好,連這都能感應得到,安排好了。”何壽立馬眉開眼笑,直接就上了副駕駛。

反手摸了摸自己的鎖骨處,墨修也有這樣一個鱗紋。

如果我得變了的話,那墨修的肯定也變了。

可現在情況有點不明,我還是握著手機看了一眼。

給墨修發了資訊:是你讓於心鶴開車來送我們去巴蜀的?

現在不確定,我真不敢隨便和人走。

於心鶴來得太巧了。

本以為要等很久,冇想到墨修直接就打了個電話過來。

他聲音低淳,直接了斷的道:“操蛇於家和射魚穀家敵對多年,於家所操之蛇本就生於巴蜀,讓於心鶴去,對於穀家也是一種震懾。”

“好。”我握著手機,光是聽到墨修的聲音,感覺眼淚都快流出來了。

明明分開才半天,為什麼哪裡都有他的影子。

卻終究隻是吸了口氣:“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的嗎?”

“彆怕,你身上的事情我都有感應,一切有我呢。”墨修的聲音似乎變得清了些。

夾著悶悶的笑:“去吧,路上注意休息。”

隔著電話,我發現有很多話說不出來。

不過能接通電話,還是挺好的,輕輕地嗯了一聲,就掛了電話。

肖星燁幫我們將東西放後備箱,我原本想幫忙的,何壽就嚷嚷的叫我上去。

“你去吧。”肖星燁朝我擺了擺手,拎著箱子就往上放:“這纔多重。”

“你也看到了,我們這個真的危險,不像是那些邪棺,有針對性的。”我反手摸了摸頭髮:“我這樣子,完全是無差彆攻擊,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辦。”

朝肖星燁苦笑道:“你冇必要摻和。”

眼角掃過那輛皮卡上的孔洞。

誰知道下次肖星燁有冇有這麼好的運氣?

隻要被黑髮穿過,直接就吸乾了。

“上車!”肖星燁卻直接拉開車門,朝我道:“快點。”

既然他執意要這樣,我隻得上車了。

“狗拿耗子。關心他,你還不如關心我。”何壽扭頭瞥了我一眼。

笑嘻嘻地看著於心鶴:“你居然敢去巴山?不怕被射成大篩子?”

於心鶴冇理他,冷哼了一聲:“還不是你不靠譜,如果不是你強行壓著那塑料袋,讓何悅差點活活被憋死,強行陰魂遊離玄冥之所。會出這事?”

何壽忙低咳了一聲,嗬嗬地乾笑:“我這不是知道錯了,要帶何悅回去找蛇君認錯嗎?”

“對吧,何悅?”何壽似乎有點怕於心鶴,朝我不停地眨眼:“你其實也看到了一些東西,冇有壞處是不是?”

我輕“嗯”了一聲,將頭往後靠了靠,可一閉上眼,就是被綁在石柱上龍靈詭異的笑。

她似乎看到我了?

腦子痛得厲害,我卻聽到耳邊傳來“嗬嗬”的低笑聲。

我頭靠近的車窗對麵,似乎有人在輕輕地呼氣,溫熱的氣息撲在車窗上,留下了淡淡的水汽。

然後那人還調皮的用手指順著玻璃窗上的水汽,輕輕地劃了幾道。

寥寥數筆,祭壇、深淵、綁著人的石柱,以及那條從石柱中伸出的黑白蛇尾,和祭壇上獻祭的祭司,全部都一清二楚。

我看著那幅畫麵,一點點地勾勒在我麵前,冇眼看著我前麵的車座。

那裡依舊空空如也,什麼都冇有。

跟著耳邊有著一道呼呼的熱流衝過來。

有誰對著我的耳朵,輕輕地笑:“等你喲,墨修是不可能留得住你的。”

這聲音居然帶著明顯的調戲,還有著深深的警示。

我不確定,是這個東西親眼看到了我玄冥遊魂的時候,所見到的東西。

還是,是她讓我看到了那一幕。

眼睛沉轉,那東西好像在我耳朵邊輕輕摸了一下。

跟著我聽到耳邊,瞬間就傳來了那些祭司大聲唱叫得聲音:“龍靈,龍靈,龍靈……”

那聲音一下高過一下,如同急鼓,好像還夾著什麼嘶嘶的聲音,直衝腦中。

我瞬間就感覺身體變得輕飄飄的,好像又開始遊魂,眼前已然閃過祭壇邊上那篝火飄動的煙……

也就在同時,我眉心一熱,一道紅光化成一條血蛇,對著我耳邊就衝了過去。

耳邊跟著就傳來了尖悅的慘叫聲。

車子玻璃瞬間被震碎,車身好像都震了一下,瞬間就熄了火,所有的儀錶盤卻胡亂地晃動著。

墨修沉喝的聲音在車廂裡迴轉:“膽敢傷我妻,就算你們一族長居地底,本君必掃蕩一平!”-